从去年底第一次参加巴黎时装周到现在的第二次,仿佛只是一转眼,巴黎的冬天在我忙碌的准备中悄悄过去。时尚新陈代谢的速度太快,谁也不敢有片刻停下来。而且对于我来说,这一次的任务和压力,丝毫不亚于第一次。
第一次去巴黎时装周,外国媒体和评论家们对于中国设计师的到来还抱着很大的新奇感,看到我的时装多半都是热情的称赞,第二次他们就会更加冷静地去观察和评价。而且我们想要达到的目的,也和第一次不一样了:第一次去更多的是尝试,是露个脸,还没有涉及服装销售方面的事务,要继续走下去,肯定需要市场的承认。
从去年底第一次参加巴黎时装周到现在的第二次,仿佛只是一转眼,巴黎的冬天在我忙碌的准备中悄悄过去。时尚新陈代谢的速度太快,谁也不敢有片刻停下来。而且对于我来说,这一次的任务和压力,丝毫不亚于第一次。
第一次去巴黎时装周,外国媒体和评论家们对于中国设计师的到来还抱着很大的新奇感,看到我的时装多半都是热情的称赞,第二次他们就会更加冷静地去观察和评价。而且我们想要达到的目的,也和第一次不一样了:第一次去更多的是尝试,是露个脸,还没有涉及服装销售方面的事务,要继续走下去,肯定需要市场的承认。
所以在这次的准备中,我们事先做了许多市场调研工作,把握消费者的口味。我们的团队反复讨论,下一季的设计方向应该是什么?最后我们决定:带些男性风格的时装会比较有影响。比如70年代的电影和20年代的福尔摩斯式的英伦风格,最终我选定了后者。因为我小时候特别爱看福尔摩斯侦探小说。
我们以“路”为主题,定位是20多岁、带一点叛逆精神的年轻女孩,设计里有许多披风、靴子和大的旅行包,还有少量简洁的小礼服,裤装强调高腰线,都比较简单、实穿,偏英伦风格,或者说,偏福尔摩斯风格。所以在发布会之后的媒体报道里,不止一篇文章都心有灵犀地写了这样一句话:“Hello,Frankie!”——小说中,那位大侦探每次破案,都会对嫌疑人这样开口,就像007里面的“Bond, James Bond”一样。
我们邀请了几家代理时装销售的大公司来看秀,发布会后,法国最大的销售公司之一Anna Luisa立刻和我们签了约,在东亚、远东、北美和欧洲全权代理Jefen by Frankie的服装。这样我作为设计师就能专心设计,不用去操心销售和生产。
总体看来我们很成功,但其实远远不够。在许多日本品牌发布会的请柬上,最下方密密麻麻地印着诸如“日本航空、索尼电子、三菱集团”等大企业的名字——他们都全力赞助本国的时装品牌,而在吉芬的请柬上没有这些。参加巴黎时装周,每次的花费是50万欧元,我们每年去两次,自费1000万人民币。我和中国驻法大使吃饭的时候,他也很感叹这样的对比,这就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凝聚力和自尊心的表现。
这次马可也去了巴黎时装周,反响相当好,中国设计师走向世界的脚步越来越快了,但我们还需要很多的设计师,毕竟我们是这么大的一个国家。“一意孤行”这句成语通常是贬义。我到现在都坚持,巴黎时装周一定要去!我会一心一意把中国时装推出去,但我不想孤行,我需要我的身后有支持、有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