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924年的一个周末,徐志摩家的客厅里烟雾缭绕,应邀而来的大文豪泰戈尔先生正叼着雪茄与其倾谈,雪茄是两个人除了文学之外的另一共同爱好,吞云吐雾之时泰戈尔提出问题,这支英文名为Cigar的烟草中文应该是什么?若徐志摩是个严谨的植物学家,答案可能会不那么浪漫,但他是个诗人,吐出一个圆满的圈之后沉吟了一下说:“Cigar之燃灰白如雪,Cigar之烟草卷如茄,就叫它雪茄吧!”
中文与雪茄最初的碰撞诞生了一个音意俱佳的外来词汇,这本来出自于美国原住民的休闲品在历史上也总与名流挂钩。丘吉尔的一张著名照片《愤怒的丘吉尔》是他唯一一张没有雪茄陪伴的影像留念。摄影师为了拍摄出领袖的强硬气质,趁他没留意猛然抽走了他嘴边的雪茄,于是,看,他那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。